第20章
段以宸浑身一僵，他手抚上沈归宁的头发，问：“归宁，你说什么？”
沈归宁将段以宸抱得更紧了：“段以宸，不要离开我，不要去国外好吗？”
段以宸一怔：“谁跟你说我要去国外了？”
沈归宁也愣了，起身看着段以宸。
“沈允儿说的，你要去留学……”
段以宸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笑了起来：“那是我妈想让我出国留学，她到处托人问靠谱的留学补课机构，可能是沈允儿偶然听见了。”
沈归宁垂下眼睛，低声问：“那你要出国留学吗？”
“本来是在犹豫的，可现在决定不去了。”
他温柔地抚上沈归宁的泛红的眼角。
“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心离开。”
沈归宁鼻子一酸，缓缓说：“对不起。”
段以宸笑着：“你道什么歉？”
沈归宁摇摇头，再次抱住了他：“就是，很对不起……”
在她还没完全确定自己心意的时候，就这样自私地把他留在身边。
明知自己的人生将是一片水深火热，却还是忍不住希望他来救她。
上一世他给的温柔太多。
才让这一世的她，舍不得放手。
段以宸送沈归宁回到家，临别时，段以宸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大白兔糖，塞进了沈归宁的手里。
“我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听说吃糖会心情变好。”
“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跟我说，我会一直听你倾诉。”
说完，段以宸朝她笑了一下，摸了摸她头离开。
沈归宁看着手里的糖，突然想起，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大白兔糖。
六岁那年，段以宸一家搬到了自己家旁边的大别墅。
那个时候，沈归宁因为跟妹妹抢娃娃，而被父母责备，委屈地在哭。
段以宸走了过来，递给了她一整盒大白兔糖，摸着她的脑袋说。
“吃了糖，就不哭啦。”
那是第一次，沈归宁能吃完一整盒大白兔糖，而不用让给妹妹。
沈归宁记得那个夏天，都是大白兔的味道。
被偏爱的滋味。
从此，她就爱上了这种糖。
沈归宁捏着那颗糖，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
一连过去几天，赵怀钧都没来再招惹她。
直到下午，篮球决赛。
自习课，整个班楼人走楼空，教室里只剩沈归宁一个人在赶作业。
她写完数学写英语，直到快下课时，秦芳芳突然跑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赵怀钧和人打起来了！”
沈归宁鼻停了一下，继续写。
秦芳芳急得不行：“你怎么还有心情写作业，听说他跟高三那个学长打的很凶啊，叫什么……段以宸……”
沈归宁蹙眉，立刻起身。
到了体育馆，沈归宁看见篮球场上聚集着一群人。
赵怀钧和段以宸站在人群中央。
也不知道赵怀钧说了句什么，段以宸又挥手过去，甩了赵怀钧一拳。
众人惊呼。
沈归宁忍不住走近了一步。
赵怀钧侧头吐了口血，冷笑着说了一句。
“段以宸，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果她真的知道你是什么样，还会喜欢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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