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站在传送门前，回头望了一眼高塔。
那座漆黑的巨塔已经布满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苏婉站在他身旁，增强力量削弱体力的天鹅绒项圈戴在脖子上，金刚杵挂在腰间，神色疲惫却坚定。
"
走吧。
"
她说道。
秦阳点点头，两人一同踏入传送门。
眼前的世界骤然扭曲，光线被拉扯成模糊的色带，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秦阳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碎又重组，意识在短暂的空白后，重新回归现实。
——然后，他愣住了。
眼前的世界，和他们离开时完全不同。
天空是永恒的暗红色，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只有一层厚重的阴云笼罩着大地。
空气中弥漫着焦土和灰烬的味道，远处的高楼只剩下残破的骨架，街道上散落着瓦砾和废弃的车辆。
"
这是……我们的城市？"
苏婉的声音有些发颤。
秦阳没有回答。
他下意识地检查系统，发现【铁甲战士】、【静默猎手】、【故障机器人】、【观者】四张人物牌全部变成了灰色，无法使用。
"
时间不对。
"
他低声说道，"
我们在高塔里最多四五天，不应该有这种变化，除非......外面已经过了很久。
"
苏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联盟没有来。
"
——是的，联盟没有来。
他们原本以为，只要撑过几天，联盟就会派增援镇压暗影教派，拯救城市。
但现在看来，联盟根本没有行动。
整座城市已经沦陷，甚至可能……已经不存在了。
秦阳回想起进入高塔前的场景——
暗影教派的教徒在街道上游荡，屠杀平民。
他们戴着黑色的兜帽，胸前佩戴着倒三角嵌眼睛的徽记，红丝满天都是。
城市陷入混乱，火光冲天。
他和苏婉原本只是想去教会地下的仓库找补给，却意外遇到了那个老神父——联盟的特调局初代调查员。
老神父将红宝石钥匙交给他们，告诉他们高塔是唯一的希望，然后独自留下阻挡追兵。
（红宝石钥匙：余烬中的低语，唤醒燃烧的执念。
）
后来，他们从暗影教派四大祭司之一的手中夺走了绿宝石钥匙，杀死了那个已经变成镰刀幽灵的怪物。
（绿宝石钥匙：强敌的陨落，铸就你的冠冕。
）最后，他们潜入暗影教派的据点，以苏婉的剑术为代价抢到了蓝宝石钥匙，打开了那扇门。
（蓝宝石钥匙：珍宝当前，舍弃方得真知。
）
——那扇暗影教派一直想要打开的门。
"
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苏婉低声问道。
秦阳摇头："
不知道。
"
他环顾四周，废墟中没有任何活人的迹象。
暗影教派的人呢？联盟的人呢？那些幸存者呢？
"
先离开这里。
"
他说道，"
找个安全的地方。
"
苏婉点头，两人沿着废墟间的缝隙前行。
秦阳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系统界面，灰色的卡牌仿佛在提醒他——某些东西已经结束了，而某些东西，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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