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成泥,这多少会令人感到些许惋惜。
可路过的人们也许没多少人会因此而在乎吧。
那棵树也有了些年头,茂盛的树冠,瞬间陨落的花朵,仿佛长青不败的绿叶……
而所谓的“在乎”
一说,也只是因为人的“心”
有所系吧。
落雪成白。
省城的冬天格外寒冷。
这是早就知道的事实,可鸣水还是后悔着自己未能准备充分的事。
像这样的季节,鸣水更多的时候会停留在室内。
这样,反倒令某些人觉得挺郁卒的。
“好了,鸣水……我说,你可以不陪我们去逛街什么的,但,赏脸吃个饭什么的,你总不能一口就回绝吧。
我可是签了军令生死状什么的,你这会儿可不能见死不救是不?好了,鸣水,你就从了我吧,啊。”
其实从来不知道翁范范可以这么磨人的。
初见,也一直以为,她是比较稳重型的。
不过,人啊,相处久了,就会原形毕露哦。
鸣水无可奈何地将视线移向窗外。
雪啊,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
素裹的天地却只是让鸣水打了个冷战而已。
她怕冷,是真的。
“这么明显地拒绝,很容易让人误会哦。
你是真的不喜欢秦臻么?还是我曾经说的什么话,误导了你呢?总之,这次,你自己去说明啦,我可不管了……”
有必要耍赖么?如果是事实,也能够说的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么?明明也知道是在开玩笑的说……
可,正因为只是玩笑而已……
“唉!
说真的,我真佩服你的三寸不烂之舌。
你的脑袋是铁造的么?”
“啊?”
翁范范状似恨认真地敲敲自己的头,“没怎么响,我想应该还是肉和骨头的吧。”
鸣水翻个白眼,算是彻底被打倒。
“OK,我投降。”
“那么,这次,你是答应啰。
可不能后悔哦。”
就只差想要像小孩子一样勾手指盖章了吧。
没想到这孩子也有这么幼稚天真的一面。
“我又不是小孩了。
再说只是吃个饭而已……”
恼怒。
“对哦,也只是吃个饭而已么。”
翁范范突然狡猾的笑容,高深莫测得,让鸣水有种被拐带的错觉。
“你……”
“好了,好了。
准备准备,也该出发了。”
怎么觉得翁范范有种“忽悠玩人赶快撤”
的感觉呢?
“那么……”
鸣水回头所向,既抱歉又很无奈地看着一直沉默以对的曾寻添。
“好了啦,你快去吧。”
其实曾寻添在一边简直要闷笑到肚子抽筋了。
心里不断非议着“翁范范这个狡猾的坏蛋哦”
之类的话。
秦臻是谁,她也见过几次啦,只是并不能理解鸣水决定了一直以来对待她的态度,那种刻意的也不能说是讨厌或是完全不在意的回避,甚至连她这个不相干的人也看得出来噢。
这就真的是很不能为曾寻添所理解的啊。
望着鸣水分明是被翁范范半强迫性地拉扯出图书馆的身影,曾寻添不觉得有些纠结起来。
那个人啊,她有印象哦,是那张画里的人吧?但,又或许是她想太多了?毕竟,那又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啊。
在这之前,她们明明只是天南地北的陌生人而已。
这就真的非常之-----诡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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