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的一声，门没开，我的脚却疼得发麻。
我又踹，一下，两下，三下
门框发出“嘎吱嘎吱”
的响声，墙皮簌簌地往下掉。
我听见有人在喊
有人在跑，但我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只觉得自己像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盒子里，外面的声音都隔着一层膜，闷闷的
突然想笑，又想哭蹲下来，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肩膀抖得厉害地上的豆浆还在流，浸湿了鞋带
黏糊糊的，像某种黏液听见自己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尖细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刺耳得连自己都害怕
我抬起头，看见班主任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教案，脸色苍白
我冲她笑，咧开嘴，露出牙齿，想告诉她我没疯，我只是想把门拆下来
看看门后面是什么。
可我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啊啊”
的怪声。
我站起来，又去踹门，这次用了全身的力气
门终于开了，撞在墙上，发出“哐当”
一声
我冲进去，抓起桌上的课本，一本一本地往地上扔
纸页在空中飞舞，像一群受惊的蝴蝶。
我听见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
听不见，只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上
站在教室中间，看着满地的书和纸，突然觉得很累
蹲下来，捡起一本被撕破的语文书，封面上的“语文”
两个字被墨水晕开了
模糊得看不清我把它贴在脸上，纸页的粗糙感刮着我的皮肤，有点疼，但我没松手。
：“别碰我！”
我突然喊了一声，把书扔出去，砸在黑板上，留下一个黑色的印子
转过身，对着窗户，想跳下去，但刚迈出一步
就被几个人从后面抱住了。
他们把我按在地上，我的脸贴着冰凉的地砖
能闻到灰尘和豆浆混合的味道。
我挣扎着，手脚都在动，却动不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捆住了
：“放开我！
我要拆门！”
我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后来听见了救护车的声音，很远，又很近
有人把抬起来，我盯着天花板，白色的，亮得刺眼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想那扇门，门把手是冰的，凉得像块铁，我还没摸够呢。
一切都结束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开始。
我躺在担架上，听见我妈在哭，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碎的纸
这是之前的事情了，而现在这种事情早就不存在了，因为大家都在发疯
大家都疯了，不止一个人疯了，感觉整个学校的气氛都变得良好了起来
感觉整个学校的气息，气氛，还有一整个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他的这个磁场吧，就发生了变化，他的这个精气神吧，就变得更加的有力气了，简称这个学校有力气
同学们每个都在发疯，展现了人的精神与活力
自从感觉全世界都在发疯以后，精气神变得更加的好了
感觉就自从发现全校都在发疯，然后自己也开始发疯，最后无意识的每个人都在发疯
其实也可以说是上学上出精神病来了，学校还是太深了。
这里的水很深，你看不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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