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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还在游廊下,不知哪里来的好兴致,一手插着腰,一手托着鸟笼子。
往池子前一站,嘴里吹着哨子逗逗鸟,瞧着就像在旗的大爷早晨起来遛鸟,大马金刀立在闹市口的架势。
李玉贵很久没见过皇帝这么松快了,往笼子里一看,那鸟不是鹦鹉,不是画眉,也不是蓝靛颏,是只鸽子。
顺子直挠头皮,真没见过鸽子养在鸟笼子里的。
皇帝拿眼瞄他,知道他不明白,慢条斯理地解说:“这鸽子叫紫环,前胸带闪,瞧这翅膀上的翎,左七右八,那是极品,全北京找不出呈上来。
前两年交夏国事颇多,耽搁下来未能成行,今年瞧着年景好,北方虽有战事,年下也都平息了,想来这一段没什么着实要紧的大事,热河的行宫的确要重新整顿才是。
太皇太后,皇太后出行总有众多宫人随从,若是连驻跸都从简,岂不叫天下人看笑话!
皇帝御批寥寥几笔:知道了,一切预备不可过费,准尔所奏。
一行草书下来,尾势一顿收了笔,突又想起了什么,转眼朝锦书看去,问道:“你师傅几月里放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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