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推门而入,只见一个约五岁大的小男孩床上。
瑟瑟发抖着。
慕容芷凝持久平静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那种作为母亲心中的痛,并不比孩子要轻多少。
“娘亲……娘亲……”
潇缘挥舞着小手,看着远处的慕容芷凝。
发抖的小身子有一丝由心喜悦的表情。
“药裕呢?”
慕容芷凝抱起潇缘,厉声问。
“门主!
药浴已经准备好了……”
侍女答道。
抱着孩子,慕容芷凝感觉自己抱着一块冰。
冻得全身冰冷。
但比起那颗冰冷的心,一切又算得了什么。
“娘亲!
缘儿不冷,一点都不冷。”
潇缘冰冷的手无力的抚摸着慕容芷凝脸。
靠在她身上,身子颤抖着,言语却坚毅有力,“娘亲!
缘儿……身体棒棒的,除了娘亲绝仙门的人都打不过我。
缘儿怎么会怕药浴。”
“乖……”
慕容芷凝紧紧的将潇缘搂在怀中,看着那翻滚的开水药浴。
周围的随身侍卫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每次潇缘发病之时,只有慕容芷凝才敢亲自将她放进药浴。
“娘亲,我会乖乖的待在里面!
里面很热,很舒服!”
潇缘瑟瑟发冷的声音安慰着慕容芷凝。
而常常便是因为这样的安慰,让慕容芷凝心中更是揪痛。
这孩子才多大。
不过五岁罢了。
在把潇缘放进药浴之中时,慕容芷凝明显感觉到他身子一紧。
一滴清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很快被孩子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在药浴之中虽然能驱赶寒气,保存住脉息。
但那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哪里是一个五岁孩子能够接受的。
从那全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肉中,便能完完全全的表现出来。
这孩子此时有多疼。
都说孩子生一次病,便长大一岁。
潇缘的懂事,便是源于从小便被毒性折磨,才导致如今心智远远早熟过别人。
提到这些,慕容芷凝便觉得自己亏欠这孩子太多了。
她作为大夫,为天下的病患解决了多少病。
偏偏这天生的寒毒,慕容芷凝始终无法根治。
宽敞的房内,所有人皆是不声不响的退出。
唯剩下那两母子。
“娘亲,缘儿一点都不疼!”
潇缘无力的笑了笑,做出很欢快的模样。
“好!
不疼娘亲就放心了。”
慕容芷凝宠溺的摸摸潇缘的小脑袋,微微逼出一抹苦涩的笑。
一宿的折磨,慕容芷凝陪伴在潇缘身边。
直到天亮了,才抱着受了一整夜药浴折磨的潇缘回到寝阁。
她当然明白经过一夜药浴的侵泡,寒毒目前是控制了。
但那身子在此时,可能表现的却是麻木。
偶尔伴随着刺痛。
娇软的身子躺在慕容芷凝怀里,终是安静的睡去。
她舍不得动一下,就怕吵醒这难以入眠的孩子。
“娘亲!”
怀中的孩子微微动了动,更是朝慕容芷凝贴了贴。
滴溜溜的眸子看着慕容芷凝,“给缘儿讲个故事好不好!
缘儿要听故事。”
“恩?要听什么?”
慕容芷凝宠溺的笑了笑。
“奶娘说每个宝宝都有爹娘的!”
潇缘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道,“缘儿为什么只有娘亲?”
慕容芷凝心下一悸,言语如鲠在喉再接不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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