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总就急了!
“你快住手,别乱来!”
挠脚心已经让人难以忍受,再挠其他还得了?许大仙一扭头,就看到裴总一脸“贞洁烈夫”
不堪受辱的架势,连忙拍拍他的肩膀安慰。
“好好好,不解裤子。
别怕别怕,我只是给他示范一下,不玩真的!”
说完还伸手一拍他的腰。
“不错,这肌肉练得好,绝对敏感!”
说完,手里的羽毛就跟蝴蝶似的,在他腰上轻轻一掸。
裴思建刚想往外吐的怨气就被这轻轻一掸,全憋在肚子里,发不出去了。
许大仙说到做到,手下留情,不玩真格。
然而,假的比真的更要命。
明明羽毛是掸在皮肤上,可这痒却是从肌肉里透出,如跗骨之蚁一口一口在他腰缝里咬,疼的他身体紧绷不已。
“嗯!”
裴总闷哼一声,皱起眉。
许大仙拍拍他的肩膀。
“放松放松!”
这特么叫他怎么放松?快给他松开!
裴思建好想吐血。
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此刻会躺在老虎凳上被许尽欢挠痒痒?这个世界怎么了?见他身体紧绷,表情严肃,许尽欢就停了手。
只是仍旧跟亓源说话,嘴边气流涌动,吹得那根羽毛上的羽绒丝丝颤抖不已。
他看在眼里,只觉得这些绒毛都在他心头拂动,丝丝缕缕的痒和细细碎碎的疼,从骨头缝里溢出,电流一般在全身乱窜。
这感觉,让他即疲惫又激动,既兴奋又羞耻。
不一会就气喘吁吁,汗流满面,浑身燥热。
那热度,都喷射到许尽欢脸上,许大仙扭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如同火星,一下就点着了他,熊熊燃烧。
亓源虽然至死也不通男女之事,这四十年来虽然到处骗女人,但也只是骗情,从未骗身。
可再不懂,也有同理心,立刻意识到裴思建情况不妙。
于是咳嗽一声,一闪就消失了。
男鬼的消失,点醒了许大仙。
她噢了一声,伸手帮裴思建解开麻绳和手铐。
她刚动手,对方比她还急。
两个人拉拉扯扯,结果越发解不开。
好容易解开了,裴思建身上,手腕上因为刚才的挣扎留下了诸多痕迹。
恨恨把绳子和手铐扔得老远,他顶着满头的热汗瞪着她。
心里已经想了十七八种方法收拾她,为自己报仇。
然而一种也不敢使出来!
这地方不对,不该在这种地方。
但最重要的是,他打不过她!
恨啊!
“那个……要我回避一下吗?”
她小心翼翼的提议,眼神却很自然的往他腰里瞥。
擦!
她还真懂!
裴思建恨得想咬人!
哟!
面目都狰狞了。
许大仙识相的准备撤退,可身形刚一动,就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臂。
用力一拽,把她拽到怀里紧紧抱住。
裴思建把头脸都埋在她脖颈上,整个胸膛都死死的黏住她的后背,热汗把薄薄的纱衣都浸透了。
“那个……”
许尽欢其实想说,如果真的需要帮忙的话,她也是不介意助人为乐的。
幸好这话没说出口,不然裴总又得气的吐血,为什么她这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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