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像条黑色的巨蟒，在凌晨的公路上疾驰，朝着hEb的方向而去。
而留在hb的五百人，则开始检查家伙，磨刀霍霍地盯着tJ的方向——那里，将是另一场厮杀的开端。
后半夜的tJ地界，万籁俱寂，只有冷风在呼啸着，卷着江边的潮气，无情地吹打着高速口的临时检查棚。
那临时搭建的棚子在风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被吹倒，发出一阵“嘎吱嘎吱”
的声响，仿佛是它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声音。
刘闰派来的警察们身穿反光背心，站在寒冷的夜色中，他们的身影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模糊。
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支强光手电，那手电筒发出的强烈光芒，在车流中扫来扫去，就像是夜空中的流星一般，划过每一辆从hEb和hb方向驶来的车辆。
这些车辆在栏杆后被拦下，司机们无奈地摇下车窗，将驾驶证和行驶证递给警察。
警察们则仔细地检查着这些证件，翻来覆去地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生怕有什么疏漏。
“身份证。”
年轻警察敲了敲一辆黑色轿车的车窗，目光在司机的脸和证件照之间反复比对。
当看到户籍地址属于hEb时，他皱了皱眉，“后备箱打开，例行检查。”
车后座的几个壮汉顿时有些骚动，其中一个刚想开口，就被身旁的瘦高男子用眼神制止了。
正是当时马文山交代任务的那个瘦高男子。
那男子喉结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是个哑巴，从入伙北洪门那天起，就靠手语和眼神与人交流。
他慢悠悠地打开后备箱，里面堆满了看似普通的纸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箱子夹层里藏着钢管和砍刀。
警察翻了半天没找出破绽，却故意拖延时间：“你们这箱子里装的什么？报关单呢？”
瘦高男子从怀里掏出烟盒递过去，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另一只手比划着“土特产”
“亲戚”
的手势。
他的指尖修长，虎口处有层厚厚的茧子，一看就是常年握刀的人。
“少来这套。”
警察推开烟盒，拿出对讲机，“这里有辆可疑车辆，需要支援检查。”
僵持了足足十分钟，眼看后面的车排起长龙，警察才不情不愿地抬起栏杆：“下不为例。”
黑色轿车缓缓驶入tJ地界时，瘦高男子看了眼后视镜里的检查棚，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摸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用笔飞快写下：“分散，探黑天鹅动向，待命。”
递给身旁的副手。
副手看完后点头，对着其他弟兄低声复述。
原本一百人的队伍，最终只有十五人成功进来，还分散在三个不同的入口。
车子在僻静的巷口停下，十五人陆续下车，缩在阴影里。
瘦高男子站在中间，双手快速比划：左手成拳代表“潜伏”
，右手食指指向前方代表“侦查”
，最后双手交叉在胸前，意为“禁止私动”
。
众人纷纷点头，像水滴融入大海般消失在夜色中。
瘦高男子最后一个离开，临走前看了眼黑天鹅赌场的方向，指尖在腰间的短刀上轻轻敲了敲——马舵主的命令，他记着呢：活捉刀疤李和鹰堂堂主，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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