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掐灭烟头，掏出手机再次将刚才发生的事汇报给了陈默。
手机听筒里传来黑豹描述马文河的声音时，陈默正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玻璃上的晨露。
“马文河……”
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眉峰微蹙——像是在哪份对手资料里见过，又像是在某次酒局的闲聊中听过，可具体的记忆却像被浓雾笼罩，怎么也抓不住。
“陈少？”
电话那头的黑豹轻声询问，打断了他的思绪。
“没事。”
陈默回过神，语气恢复沉稳，“既然没承认，就装傻到底。”
他顿了顿，补充道，“马文河敢带那么多人堵门，显然不是善茬，最近你自己多加小心。”
挂断电话后，陈默面无表情地将手机随意地扔到了沙发上，仿佛那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物品。
他转身迈步走向衣帽间，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今天对于陈默来说是个重要的日子，黑天鹅地产的办公楼里将举行一场至关重要的招标会。
这场招标会关系到公司未来的发展，他绝不能让任何事情分散他的注意力。
然而，当他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准备穿上那件精致的西装时，却发现自己的手有些不听使唤。
他尝试着系上那条黑色的领带，但无论怎样努力，领带总是无法整齐地系好。
陈默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烦躁。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那个名字——马文河，却像一根细刺一样，深深地扎在他的脑海深处，让他隐隐作痛。
电梯下行时，他调出手机里的备忘录，快速翻看着近期记录的人名：军方的李少将、合作伙伴欧明责……唯独没有“马文河”
三个字。
“或许是记错了。”
陈默自嘲地笑了笑，将这点疑虑压在心底。
忙完招标会已是暮色四合，陈默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坐进迈巴赫。
车载香薰的雪松味混着窗外细雨的潮湿，心中的不安却愈发浓重。
他伸手打开车载电台，试图用嘈杂的新闻声驱散这种莫名的烦躁，可主持人播报的市政规划新闻，在他耳中却逐渐模糊成马文河三个字的回音。
后视镜里，路灯在雨幕中晕染成猩红的光斑，恍惚间竟与记忆里某个暗红的血渍重叠，让他猛地攥紧了座椅扶手。
思考甚久，他还是给所有帮派内重要成员，战堂堂主刀疤李，副堂主黑豹；执法堂堂主老K；暗堂堂主判官；和鹰堂堂主老周发去了消息，明天上午十点进行视频会议。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点击打车窗的声音像密集的鼓点。
陈默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眼揉着眉心，脑海中却不断闪过模糊的画面：暗红血渍、混乱的打斗、还有一个戴着兜帽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背影。
越来越多的迷雾让他头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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