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爷转动油光锃亮的文玩核桃，指节爆响惊飞梁上的蝙蝠："
就你一个人？"
刘三立刻扯开衬衫，露出褪色的刺青："
我刘三虽然没有青龙帮这么家大业大，但是手下还是有几个人手的。
"
老枭从屏风后拄拐走出，龙头拐杖戳碎冰裂纹瓷杯："
如果你真能堵住陈默，十万不是问题。
"
黑天鹅办公室内，刘三给陈默打来电话，将他约了三人明晚在郊区烂尾楼的计划告诉了陈默，陈默挂断电话喊来刀疤李：“明天有个绿头发的小子会把青龙帮的高层引出来，你带着暗堂去处理。
另外，绿头发那个小子也不要让他活着出来，我们需要把青龙帮的债栽赃到他的头上。”
刀疤李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次日黄昏，刘三带着蒋涛踩进烂尾楼，皮鞋碾碎结冰的玻璃碴。
"
陈默！
有种滚出来！
"
蒋涛挥着砍刀，后颈刺青在暮色中扭曲如活物。
猛爷突然拽住他后领，核桃砸在钢架上迸出碎屑："
蠢货！
先搜工棚！
"
刘三缩在承重柱后，用冻僵的手指给陈默发消息："
鱼已进网，速来。
"
钢筋丛林间，蒋涛的砍刀劈开结冰的空气，蟒皮靴底在碎玻璃上打滑："
老枭呢？不是说一起来吗？"
猛爷吐掉嘴里的核桃渣，肥硕的手掌攥弯钢筋，棉袄缝隙挤出文玩核桃的油光："
他在码头接货，对付陈默你我就够了！
"
突然，刀疤李从横梁跃下时，军大衣下摆扫落锈蚀的水泥块。
他小臂的刺青在探照灯下暴起，砍刀划出银弧劈向猛爷后颈。
猛爷侧身撞塌半面墙，碎砖埋住三名暗堂弟兄："
草他妈的刘三，你敢算计我！
"
刀疤李突然矮身扫堂腿，刀刃精准挑开对方的皮带扣，猛爷的文玩核桃散落一地。
刘三刚摸到工棚后门，就被猛爷甩来的钢筋擦着头皮飞过，绿头发瞬间白了半截。
混战中，青龙帮小弟的钢管砸在刀疤李肩头，却被他反手拧断手腕。
猛爷趁机抱住他腰腹，三百斤的体重将他撞进承重柱，墙皮簌簌落在两人头上。
刀疤李感觉肋骨断裂的剧痛，却用膝盖顶住对方下颌，砍刀从猛爷腋下穿出，血花溅红他褪色的刺青。
碎玻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猛爷肥厚的手掌捏碎半截钢筋，油光发亮的棉袄蹭过锈迹斑斑的钢架："
就凭你也想动青龙帮？"
他脚下躺着两名黑天鹅小弟，凹陷的胸骨在雪地上印出诡异的人形。
刀疤李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小臂的刺青随着呼吸起伏，军大衣下摆被穿堂风掀起。
猛爷率先发难，像头熊般冲撞过来。
刀疤李侧身避开，刀锋划开对方袖口，却见猛爷突然转身，砂锅大的拳头砸向围观的小弟。
闷响中，那人的太阳穴撞在立柱上，脑浆溅在"
安全生产"
的褪色标语上。
刀疤李瞳孔骤缩，挥刀直取猛爷后颈。
肥硕的身躯猛地后仰，棉袄被割开半米长的口子，露出腰腹狰狞的刀疤。
猛爷抓起钢筋横扫，刀疤李矮身翻滚，刀刃顺势挑向对方膝盖。
钢筋擦着头皮飞过，削断几缕鬓角，而猛爷的惨叫响彻整个烂尾楼——他的髌骨刺破皮肉，白森森地暴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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