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
陈默吐出一个烟圈，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黑豹，“把筹码给我。”
老K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将面前的筹码推了过去。
陈默数了数，正好二十万——这是他所剩的最后一笔钱和从老K那里借来的一些钱，本来打算作为酒吧的流动资金。
“二十万，跟你。”
陈默将筹码推到赌桌中央，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黑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贪婪取代。
他翻开自己的底牌，是一张红桃A，正好凑成了同花顺。
“陈少，看来你的运气不太好啊。”
黑豹得意地笑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筹码。
就在这时，陈默突然出手，弹簧刀“噌”
地一声弹出，刀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光，精准地钉在了黑豹的手背上。
“啊！”
黑豹发出一声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赌桌。
他的四个保镖见状，立刻拔枪指向陈默。
但他们慢了一步。
老K的动作更快，几乎在陈默出手的同时，他已经拔出了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黑豹的太阳穴。
“谁敢动，谁死。”
老K的声音冰冷刺骨，手指紧扣扳机。
赌场内一片死寂，只有黑豹痛苦的呻吟声和Vico的电子音乐，在空气中交织成一种诡异的旋律。
陈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黑豹，弹簧刀还插在他的手背上，鲜血顺着刀刃滴落在绿色的赌桌上，像一朵朵盛开的红玫瑰。
“我说过，”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我的场子里，规矩只有一个——愿赌服输。”
他拔出弹簧刀，甩了甩上面的血迹，然后用纸巾擦干净，重新收回袖口。
“老K，把筹码兑换给他。”
陈默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黑豹，“把他和他的人扔出去，以后不准再踏进黑天鹅一步。”
老K点点头，示意旁边的安保人员上前。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黑豹和他的保镖拖了出去。
赌场内的其他客人见状，纷纷起身离开，刚才还热闹的地下赌场，瞬间变得空空荡荡。
陈默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酒。
他能感觉到手心在微微颤抖，但脸上却依旧平静如常。
老K走过来，将一把手枪放在他面前。
“陈少，老黑不会善罢甘休的。”
老K的声音低沉，“刚才那几个人，确实是老黑的人。”
陈默拿起手枪，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想起在bJ时，父亲常说的一句话：“男人，就要有担当。”
以前他不懂，现在他懂了——担当，有时候就是用鲜血和暴力，去守护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知道。”
陈默将手枪插进腰间的枪套，“通知Vico，把音乐声调到最大，今晚，黑天鹅必须开业大吉。”
老K看着陈默的背影，欲言又止。
他知道，从陈默决定插足NJ黑市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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