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o挑眉露出疑惑的神情，伸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练枪？靶场没有，不过……我认识一个人，是个退役的特警，以前他在警队的时候格斗和射击在队内都是第一，或许可以找他帮帮忙。”
陈默微微颔首，紧绷的肩膀却并未放松，“退役的特警？”
他压低声音，“让他知道我们手里有枪，找死吗？”
说罢，他转身走向书房，落地窗映出他握紧的拳头，指节泛白。
Vico追上去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他退役之后一直都在地下秩序里活动。”
陈默在书房门口停下脚步，背对着Vico，窗外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地下秩序活动？”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信任，“希望这个人不会有问题。”
说完，他推开门，径直走向靠墙的书架，抽出一本厚重的笔记本随意翻看着，可眼神却始终透着戒备，仿佛在思考这个安排究竟会带来转机，还是新的危机。
Vico跟进来，从口袋里掏出根烟点燃，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陈少，现在这节骨眼上，我们也没别的选择，我先联系他，到时候你们见个面再细谈。”
他吐了个烟圈，目光扫过陈默紧绷的后背，“再说，他欠我个人情。”
陈默合上笔记本，将其重重拍在书桌上，震得台灯微微晃动。
“店面已经在动工了，我们去现场看看。
“两人驱车前往施工现场，一路上陈默都望着车窗外发呆，街边的霓虹广告在他眼底投下细碎的光影。
当车子驶入工地，扬起的尘土混着钢筋切割的刺耳声响扑面而来，陈默皱眉下车，看见蓝毛正扯着安全帽指挥工人，工装裤上沾满水泥渍。
晚上，在翡翠公馆陈默的住处，Vico和陈默相对而坐：“家伙的事来消息了，Sh那边有路子可以搞到，短的两千，微冲五千，长枪要看什么款式。”
陈默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深沉：“微冲，要三把，短的要十把，再备些弹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Vico身后墙上的电子钟，红色数字跳动间，午夜的气息愈发浓重，“让对方尽快安排，老黑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动手，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Vico掏出手机快速记录，屏幕幽光照亮他紧蹙的眉：“我和中间人沟通下运货路线。
另外我说的那个退役特警说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
陈默摩挲着下巴，沉默许久才开口：“饭局地点选在郊外仓库，让他单独来。”
窗外突然刮起一阵风，拍得玻璃哗哗作响，他起身拉上厚重的窗帘，屋内顿时陷入更深的阴影，“另外，派人盯着他来的路线，我要确保没有尾巴。”
Vico应了一声，收起手机时瞥见陈默桌上翻开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最近发生的每件事，重点部分都用红笔圈了出来。
陈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伸手合上本子，金属锁扣咔嗒扣上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老黑上次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我们一定要抓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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