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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刀终于露出了它真正的锋芒。
（这把刀终于露出了它真正的锋芒。
（第22页）“系统……你藏得可真深啊。”
楚然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系统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熔炉”
，它本身就是一把锋利的刀，现在，这把刀终于露出了它真正的锋芒。
他环顾四周，目光再次落在老鬼的聚合体上。
老鬼还在那里，依旧警惕地盯着他。
看来系统进化时，老鬼并没有受到影响，或者说，它的意识被深渊法则侵蚀得太深，已经无法完全理解楚然身上发生的异变。
“老鬼，我问你。”
楚然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亢奋，“如果我能帮你……修复部分被法则侵蚀的身体，你愿不愿意？”
老鬼那团聚合体颤抖了一下，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摩擦音。
“修复？你小子……又耍什么花样？”
老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又带着深深的怀疑，“我的身体……已经烂透了。
别浪费力气。”
“烂透了？不，深渊法则只是扭曲了你的存在，但并没有彻底毁灭你。”
楚然现在有了功能，他的底气足了许多。
“我能看到，你的意识核心还在。
而且，你的身体里，蕴藏着巨大的潜力，只是被深渊法则作为信息聚合的载体，才变得如此……”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指了指系统界面上的和的描述。
“我需要你的配合。”
楚然目光灼灼地盯着老鬼，“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们共同的敌人——‘图书管理员’。”
老鬼的聚合体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金属摩擦声和灵能轰鸣声再次停止，整个废墟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
只有楚然急促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野兽嘶吼声。
良久，老鬼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配合？你小子……真是越来越像个疯子了。
不过……我喜欢。”
老鬼的声音中，似乎多了一丝人类的情绪，不再是完全的冰冷和麻木，“你说，要怎么配合？”
楚然的嘴角上扬。
他知道，老鬼终于松口了。
“很简单。”
楚然的目光投向远处那片被污染的废土，仿佛看到了未来无限的可能，“你需要告诉我，深渊法则究竟是如何运作的，它在吸取哪些信息，又如何影响高维世界。
我需要这些情报，来构建一个反制模型。”
“你还想从深渊法则手里抢东西？”
老鬼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叹，又带着一丝自嘲，“你小子……胃口真大。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
深渊法则，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洞，它吞噬一切信息，将它们聚合、扭曲，最终化为虚无。”
老鬼的灵能波动变得有些急促。
“它不只是吞噬信息……它还‘映射’。
它将高维的存在，以扭曲的方式投射到低维空间。
那些‘容器’……其实就是高维存在扭曲的映射。
它们在高维是图书管理员的‘探针’，在低维，则是法则的‘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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