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有点拿不准莫楚楚的想法。
毕竟他也已经按照莫楚楚的要求，让王芷跟聂清姝道歉了。
他女儿该道的歉，也已经道了。
奈何那小姑娘不给面子，不接受他女儿的道歉，这...他也无计可施。
于是，王总目光看向莫楚楚，讪笑道，“莫小姐，你看，这....”
对于聂清姝的回答，莫楚楚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王芷所谓的道歉，完全就是不走心的，其实完全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甚至她最后还想着倒拉聂清姝下水，让聂清姝成为别人议论的焦点。
莫楚楚本来也没指望王芷能诚信诚信地道歉。
因为她也知道，这根本不太可能。
让一个刁蛮惯了的人道歉，即使嘴上说了，心里还是会不服气。
但是那又如何，该走的形式还是得走一个.。
毕竟...教训嘛，她随时都可以制造。
然道歉的话不说，人不在，就成不了。
王芷当众道歉，让她落了面子，心里自然会长点记性。
人嘛，总是要在经历了社会的毒打之后才能懂得成长。
就王芷那点小伎俩，放在莫楚楚眼里，根本不够看的，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只不过她也不屑于去拆穿一个小屁孩如此拙劣的表演。
还好聂清姝没有她想的那么单纯，对于这些伎俩还是能够一眼识破。
这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这绿茶语录就要把周围的人都洗脑了。
到头来，受害者还要遭受别人的非议。
莫楚楚没说话，眉眼一弯，淡淡瞅了一眼旁边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人瞬间感觉到周身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来，让他内心不由打了个寒颤。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从别人身上感受到这么强大的压迫感了。
今天就短短一个晚上，这经历简直比他上半辈子的人生履历还要丰富。
“莫小姐，你要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说出来，王某必将尽全力满足你的要求，聊表歉意。”
莫楚楚悠悠开口道，“不用。”
“但是有一点我要声明一下，这件事情的经过你也了解了。”
“从头到尾我家小孩都没有错，她接不接受道歉，那都是个人意愿。
毕竟这件事情伤害已经产生了，无法挽回。”
“没有谁规定道歉了，就必须接受。”
说着，莫楚楚抬头看向周围的人，语气清冷，“各位也不必站在上帝视角，去道德谴责别人。”
“每个人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想法也就不同。”
“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你没有设身处地地去经历，自然不知道什么感受。”
“若是让我听见有喜欢在背后嚼舌根子的，那我只能暂且认为你们很想接到我的律师函喽。”
“既然热闹看完了，大家也就都散了吧。”
她可不想一晚上的时间，都浪费在处理这些破事上面。
走之前，莫楚楚不忘看向了王总，意味深长地提醒道，“只不过，以后还望王总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女儿。”
“毕竟你不管教的话，出门在外，自然会有人来替你管教。”
王总谄笑地点了点头，“莫小姐说的是，王某回去一定好好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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