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块玉?……这……”
“半块寒玉!
血红色的寒玉。”
羽寒边说边从颈上解下半块玉石,刺眼的红瞬时充斥整个医馆。
“这是……血色的寒玉?”
唐宁有些吃惊,想要伸手去感受一下这血色玉的感受却被迎面而来的寒气袭上了手,刺骨的寒意顺着手指传递至身,让唐宁着实狠狠颤抖了一下。
“这玩意,怎么有这么重的寒气?哈……”
呼了口气暖了暖手,离羽寒两步远才感觉不到刚刚的寒气,“羽寒,你怎么把这么寒的东西挂在身上?”
“自我记事起就已经佩戴此玉了,这块玉是罕有的血寒,据说血寒是在冰湖地脉中经过千年养育,出水后立即经血浸泡才可将血色如玉。
到现在为止我只见过这一块血寒……”
“难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孩子……是你?!”
听到唐宁的话羽寒不禁再次皱起了眉头,这个问题他自己也一直在追寻,他想要看清那两个人的面容,想要看清那块玉,但却总是无法接近他们。
无论他怎么努力的去回忆也不记得那白衣人的面容,然而却忘不了那人身上无尽的悲伤……
“羽寒,羽寒!”
唤醒陷入沉思的羽寒,唐宁意识到其实那个出现在羽寒梦中的人很可能真的是羽寒的母亲,而她必定受到了不白之冤而远离家乡,而羽寒的父亲却决绝的说赫连夫人以死,看来这冤还不是一般的大啊!
那羽寒难道一直在找自己的母亲吗?“这么说你在寻找那个白衣的人,而且还认为,认为她就是赫连夫人,你的母亲吗?”
“我是这么怀疑,但是,一直令我困扰的是另一件事。”
“另一件?”
还有啊!
!
一个赫连夫人是死是活,悲从何来已经让人困惑了,怎么还有别的事?唐宁心中无限感慨,看来平时看似平静淡雅的赫连少主心中却也如此烦乱。
“恩!
那才是我的心结!”
顿了一下,仿佛还是有些犹豫,看来这并不是什么轻易能说出口的事。
“呼!
唐宁!
你听着!
你是我最信任的兄弟,这件事只有你,我可以知道,绝对不可以让第三个人知道了。
明白吗!”
“恩!
小寒寒对我还不放心,真让我伤心啊!”
调笑的语气却掩不住听到对方信任的兴奋,羽寒!
你并不知道你对于我有多重要,为了你就算是要我的命也可以。
唐宁心里默默的想,但这股念头只能埋在心底。
“在我不断想要靠近的时候,那个白衣的人突然动了起来——‘她’掐住了那个小孩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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