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喆被他说得一愣,难不成昆仑已经察觉到他这个“神使”
只是虚有其表?
他心中不由闪过一丝慌乱,但转念一想,自己近期确实没有主动发布过什么神谕,以昆仑收集信息的能力,八成已经落下神使在朝歌行事十分被动的印象,所以太乙真人才会有此一说。
而眼瞅着这大战烽烟欲起,饶是一直推崇避世修行的昆仑弟子,也因为徒弟同门即将卷入其中而不得不对苏喆的动向关怀备至。
太乙真人这么说,更可能只是担心哪吒被一个徒有虚名的神使迷惑,白白卷入封神之战。
苏喆心道自己还想再低调一点呢,啥叫闷声发大财啊,我这干的可是逆天改命的勾当,所谓事以密成,行事谨慎一点有什么不对!
虽然改的不是天命是之前那个倒霉催作者给你们瞎几把编的舔狗之命,但也得遵守改命基本法不是?
不过吐槽归吐槽,神使高大上的架子他还是要搭起来的,于是他故作平静地淡淡答道:“倒不至于,起码这灵枢台还是建起来了。
若真对神谕无所畏惧,朝歌怎肯如此轻易地安排这么大型的工程。”
“不过……师伯这顾虑也并非多余,”
他瞥了肩上的系统一眼,哼道:“神鸟近期并无示下,我也不能擅自编撰神谕胡乱传达啊。”
太乙真人笑道:“鸮君误会了,贫道的意思是,鸮君既然身为神使,行事大可随心随性,不要顾虑人间成见,如此方可使得天道之讯顺利通达人间。”
这给苏喆听得更是云里雾里,这啥意思,嫌我不够随性?跟这堆人均八百个心眼子的权贵交锋,我特么还要怎么随性啊!
跟保命比起来,随性就是个屁!
不过此时他不打算在这件事上跟太乙真人纠缠,他只想知道现在这歌舞升平的环境中,封神大战怎么说打就打。
于是他叹了口气,苦笑道:“我倒是也想随性,可这天道怕也不允。
否则他怎会让我这个神使掌控预言之能却无自保之力。
想来天道这样半遮半掩命我传讯,不但在考验大殷是否能承接指引,这如何准确传讯,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修行。”
太乙真人点头笑道:“大道无形,这天道本就是可知不可查之物,鸮君能有此觉悟,足见你被选做这传讯令使确是恰逢其人。”
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实在让苏喆受用不少,但本着低调的原则他还是谦虚了几句,然后很自然地将话题转向了他更在意的方向:“师伯过奖,自从来到朝歌,有师叔从旁点拨,我也时常躬身自省,以图不负天道所期,只是天资驽钝,许多事情还是不甚了了,就比如您方才说这封神之战大势已成,我就实在想不明白,现如今朝歌并无失德之政,西岐也没有谋逆之心,这征战之势,又是从何而来呢?”
太乙真人一脸的欲言又止,看起来就像是知道什么但却不好开口,也可能是在组织语言想要更加准确地回应苏喆的疑问,结果旁边的雷震子听见苏喆这话,却忍不住惊讶道:“鸮君此言何意,难不成,你们所说这封神之战,争斗双方竟是西岐与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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