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睡了。”
许棠梨应着。
许棠梨怕就怕在沈雅会在外面等上十分钟，她不能发出一丁点声响。
也许是忙到深夜太困倦，不到五分钟许棠梨就睡熟了。
直播是与现在当红的卖货男主播合作，地点就在男主播的公司。
男主播的公司同时也在孵化不少网红，她和程见朔抵达公司后，去到休息间的路上见到了不少网红。
同行的还有硬被程见朔押来的周知行。
“你现在才像个样子，我帮你直播，你好歹也得过来旁观才对。”
程见朔又开始了。
周知行不胜其扰：“我这不是来了。”
“你不乐意的样子显得很没有诚意。
不然你一会儿在直播间夸上我一百句，我就……”
周知行终于受不了程见朔：“我去趟卫生间。”
周知行离开后，男主播来和程见朔对流程。
直播卖货很简单，介绍产品、和主播互动，然后产品上架开抢。
一般而言，直播间售出的物品都会比平时的售价优惠。
一凡py刚刚发布不可能降价的，便给出了赠送胶囊耳机的优惠。
男主播许棠梨硬生生被程见朔拉着向前走。
下楼梯时，许棠梨停滞的大脑转动了起来：“程总，我们还是回去吧。”
程见朔不乐意：“为什么？”
这是人家的私事，就算程见朔和周总的关系再好，也没有这样掺和的道理。
“一会儿直播就要开始了，您还是赶紧回去吧。”
许棠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周总会有分寸的，不然您先回去，我去找他？”
程见朔抬腕看了眼时间，还差几分钟直播就要开始了：“算了，不管他了。”
许棠梨这才赔着笑脸把程见朔请回去：“程总，您一会儿好好直播，一会儿有什么消息我肯定给您带到。”
把程见朔送回休息室，男主播的助理就过来请程见朔过去。
送走程见朔，许棠梨出去找周知行。
男主播的公司占据写字楼三层楼，许棠梨只好一层一层向下找去。
她从未见过周总像刚才那样失控的模样，像是一阵飓风，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卷着苦恋的潮湿，也卷着质问的空气。
找到第二层的时候，许棠梨猝不及防地在楼梯间见到了失魂落魄的周知行。
听到声音，周知行深沉的眼眸看了过来。
“你都知道了吧。”
连声音都像是在苦水里浸泡过。
许棠梨蹑手蹑脚地在楼梯上站定：“程总只告诉我她叫沈乐宁。”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形容词来形容周知行听到这个名字时候的反应，比沙漠中的行者看到绿洲时多了些绝望，又比沉船将覆海水没过头顶时多了些希望。
“能不能麻烦你去看看她，告诉我她的近况。”
直到这一刻，许棠梨才明白，脆弱这两个字也能形容这样一个强势的男人。
“哦，好。”
许棠梨连忙跑出了楼梯间。
然而她跑出来地太快，只知道一个名字，并不知道沈乐宁长相如何。
正当她想要折回去的时候，一旁的会议室突然有人道：“沈书记，我们会把直播安排到这周的周末。
平台这边也一直在扶持助农产品，如果上刘村的物流没法解决的话，我们这边也可以和快递公司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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