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出来的比较急,月色下的秦青赤着脚踩在地上,一身青色中衣在风中微微摆动。
云兮在刹那间有瞬间的晃神,这个女子,在今日看来似曾相识。
秦青伸手在云兮眼前晃了晃:“小白你在发呆?你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云兮回过神来,朝窗户的方向努了努嘴:“纽扣,我放在窗下了。”
顿了顿道,“谢谢你,身手很不错。”
秦青“哦”
了一声,拿过纽扣出神。
云兮疑道:“怎么?不会缝扣子?”
他站在面前,“怎么办,我也不会缝。”
秦青不料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仰头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要是会缝就会帮我缝?”
云兮想了想,道:“我从来不去考虑假设的事。
你如果真的不会缝的话…”
他缓了缓,“那就学一学吧。”
秦青噎了噎:“多谢将军关心…”
云兮点点头:“去睡吧,平日里多学些女红,有空帮我绣个香包。”
“啊?”
秦青莫名,“你不是有一个了么?”
“有么?”
云兮做出思考状,“哦,你说的是余安的那个?那个绣的不太好,要再接再厉。”
仿佛是曾经的话语,让秦青心潮翻涌,她激动地上前几步:“小白,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云兮疑惑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一只萤火虫盈盈飞下,在二人之间徘徊不去,像一盏灯,微弱地提醒着几世长情。
良久,云兮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什么。”
取信那姬怔了怔,脚步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原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所谓表小姐,表小姐兴致这么好来游山赏水,我就不奉陪了,告辞!”
那姬说完就要转身而去,却听诏兰掩面冷笑:“果然是苦寒之地的人,一点规矩都不懂。”
她突然拍了拍手,侍女连忙端出来两杯茶,诏兰自己拿着一杯,另一杯向那姬递过去,“既然来了,就喝一杯再走吧,我们不比男人会喝酒,一杯滚茶代酒吧,你若是当我面喝了,你我之间的仇怨也就算了。”
那姬望着面前呼呼冒着热气的滚茶,心道诏兰是有意为难,便意欲转身离去。
不料诏兰却一步跟了上来:“怎么,怕我在里面下毒?你放心,我可懒得做那些,我不过就是想让你喝杯茶而已。”
话音未落,一杯滚茶兜头倒下,蜿蜒流淌了那姬半身。
“感觉怎么样?这是云兮表哥最喜欢的茶,你有没有和他一起喝过?”
诏兰的眼中闪过一丝报复的痛快,欣欣然问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