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小石头铺就的一条小路，蜿蜒至深处，路上，可见的两个身影。
“你是谁？”
纳兰灵看着眼前的人，眼中闪过一抹惊艳，随之，嫉妒从心中升起。
耳边传来的声音，让纳兰兮脸上笑意加渐，缓缓转过身。
“你觉得呢”
黑眸一瞬不瞬，盯着纳兰灵，纳兰兮冷漠出声。
“纳…纳兰兮”
纳兰灵惊叫到，声音不自觉提高，“你…你怎么会，你的脸”
纳兰兮的脸，不是已经毁了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冰冷的手指摸上纳兰灵脸庞，细细描绘着形态，纳兰兮冷笑，猛地用力捏住她下巴。
“唔”
冰冰凉的手，像吐着信子的蛇，冷血冰冷，没有温度，纳兰灵尖叫着。
想要扒开她的手，却抵不过她的力气，听着那冷的没有温度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你在夜间，睡觉前，是否会做噩梦，梦中，那个满脸鲜血的女孩，哭着，喊着”
纳兰兮语调放缓，一字一句细细说到。
“是否会？”
“啊”
纳兰灵尖叫一声，双手紧捂着耳朵，不停的猛摇头，“你不要再说了”
回忆起，每晚的噩梦，梦中全是纳兰兮鲜血直流的脸，纳兰灵先前是害怕。
可后来，看见纳兰兮脸上的疤痕，那条，宛若蜈蚣般的痕迹，她就忍不住高兴。
“要不是你长的那么勾人，我又怎么这样做”
纳兰灵大声吼道，
“自己长得丑，还怪别人长得好看”
纳兰兮慵懒的半眯眼，嘴角绽开一抹罂粟般的笑。
手抬起的瞬间，一支簪子出现眼前，纳兰兮冷眼看着眼前的人。
惊恐的瞪大双眼，纳兰灵彻底慌乱，猛地出声，“你…想要做什么”
“你觉得呢”
纳兰兮反问。
熟悉的场景，亦如当年，只是，当中对换了角色。
“不要”
眸中倒映着，纳兰兮紧握簪子，抬手的瞬间，只剩一声凄惨的尖叫。
一抹殷红，顺着脸颊滴答直流，隐约可见深到骨，纳兰灵捂着脸，她的脸…她的脸…
“纳兰兮，你竟敢”
痛苦的捂着脸，纳兰灵疯狂大叫，“相府绝不放过你，娘亲和爹爹不会轻饶你”
血顺着手指缝隙流出，染红手指，模糊了整个脸蛋。
“是吗？”
纳兰兮淡淡反问，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那就尽管来”
话落的瞬间，纳兰兮反手将她甩出，纳兰灵飞滚在地。
“欠我的，必要十倍归还”
居高临下看着地下的少女，纳兰兮眸子覆上一层冰霜，“纳兰灵，你该还清所有了”
纳兰兮躺在地上，那冰冷的视线落在身上，隔着空气，似乎要把她冻结般。
“灵儿？”
眸中倒映着纳兰灵飞出的瞬间，顾青大叫着，急忙跑过去。
“娘”
纳兰灵虚弱无力的叫了一声，像是找到依靠般，立马哭诉到，“娘，我的脸…我的脸毁了”
这一说，顾青方才注意到，额头上一条殷红，弯曲至脸颊，留着血，恐怖极了。
“灵儿，你的脸…”
顾青不可思议，转头，对着纳兰兮破口大骂，“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她可是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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