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周淑仪目光落在姜绾歌的手上。
“双手白嫩，唯有指腹有些茧子，要么是拨弄算盘留下的，要么就是使用银针吧。”
姜绾歌走上前，行礼回答：“娘娘英明。”
“起来吧。”
芸妃笑了笑，显然并不相信姜绾歌的医术。
她看着周淑仪道：“回去和你父亲说吧，以后不必为了我的事儿烦忧，子嗣一事是看天意的。”
“姑姑？”
周淑仪蹙眉，只觉得不解。
“什么天意不天意的，若真的天意，姑姑这样好的人，为什么就是没有皇子呢？”
周淑仪说的急了起来，“难不成老天爷也是个不公之人吗？”
姜绾歌在一旁抿唇。
还好提前把殿内的人都清了出去。
若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周淑仪说出这样的蠢话，他们都别想活了。
芸妃赶紧伸手要去捂着周淑仪的嘴。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周淑仪这会儿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脸色微变，赶紧噤了声。
芸妃一脸无奈。
哥哥平日里做事儿太谨慎，可生了个女儿却是个莽撞的。
也不知道这孩子是随了谁。
“姑姑。”
周淑仪好一会儿才上前道，“您就试试看吧，这个大夫我爹说了，和以往的不一样。”
“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
瞧着是年轻些，还是个女儿身。
她心里到底是相信周大人的，微微颔首示意姜绾歌靠近。
“过来，走近些让本宫看看。”
姜绾歌低着头走过去。
凑近了些，芸妃一眼看出姜绾歌这脸上是故意化了妆扮丑，从骨相上看，这丫头长相绝佳。
也罢，在宫里扮丑或许也是保护自己的法子。
“你是医女？”
芸妃说的医女，指的是那种从小就在医馆里长大，专门学习给妇人看病的。
姜绾歌如实回答：“民女并非医女，只是擅医术。”
“不是医女，却擅医术，你这本领是从哪儿学的？”
“回娘娘话，是民女的母亲。”
“子承母业，倒也是一桩佳话，我敬你勇气可嘉，一会儿让人给你拿上点儿银钱吧。”
这意思是，是不相信姜绾歌了。
甚至都不愿意让她探个脉搏试试看。
“姑姑您就试试看吧。”
周淑仪虽说心里不喜欢姜绾歌，可听父亲那样说，也觉得姜绾歌或许是个医术高明的。
要是能治好姑姑，让姑姑怀上皇上的孩子，那她也能多见着姑姑笑了。
以往每次来宫里，姑姑虽然微笑着，却从来都是皮笑肉不笑的，从来没有过真正的开心。
姜绾歌也开口：“民女斗胆，想给娘娘号个脉看看。”
见着两人这样，周淑仪一时也没办法再拒绝，只能无奈的伸出手来。
“行吧，那就过来给本宫瞧瞧。”
她其实心里早已经不抱希望了，这么多年过去，难不成太医院里的太医都是吃素的吗？
姜绾歌起身，走过去伸手搭上芸妃的脉搏。
殿内一时静谧无声，周淑仪更是直接屏住了呼吸。
终于，姜绾歌眼眸一沉，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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