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人。”
“还能变。”
“刚才是没有眼睛，没有鼻子的。”
“刚才我没有看清楚。”
“他们是从天上下来了的。”
“刚才是飞的着。”
“现在，变成我们人样了。”
“他们来干什么？”
龙华山向围观的人说：“大家别好奇了。
我们和地球人一样。”
龙华山挤开了人群，拉着遇遇进了店内。
大家跟着也挤了店内，服务员将围观者挡住了。
“他们俩是外星人，变过来的。”
一个围观者告诉店长。
另一名服务接待了龙华山和遇遇，“他们说你们是外星人，真的吗？”
“对，对。”
龙华山说。
“请问您有钱吗？”
龙华山将那两百块钱掏了出来。
服务员看了看，“全部都在这里吗？”
“对。”
服务员说：“这太少，我们至少一千元，才能够买一个内衣。
“而且，她这么小的号没有。”
遇遇问：“号，什么叫号？”
“就是没有适合你穿的大小。”
服务员解释说。
“没有适合我的？”
遇遇沉吟了一遍，回头问龙华山，“内衣是什么样？”
围观者与服务员都笑了。
服务员指着挂在架和墙上的内衣，“这些都是。”
“这有什么用？怎么穿？”
遇遇又问。
服务员问：“你为什么买呀？”
遇遇回头问龙华山，“我们为什么买？”
龙华山说：“地球女人都穿着了，你看看服务员。”
服务员被他说得脸都红了，“你一个男人多什么嘴？”
遇遇问：“服务员？服务员是什么东西？”
龙华山说：“她们，她们都是服务员。”
服务员对龙华山说：“你好像懂得多一些。”
这个时候，店长走了上来。
店长说：“你们不是会变吗？”
“不会呀。”
龙华山说。
“他们说你们是变成这个样子的。”
“哦，是的。”
店长说：“你变成原来的样子，我们三个与你合影，然后，我免费给你一个最小的内衣。”
龙华山说：“还有内裤。”
“可以。”
店长又说，“不过是两次合影，
“一个是不穿内衣内裤的合影，
“一个是穿内衣内裤的合影。”
龙华山说：“可以，你正好教她穿内衣内裤。”
“没有问题。”
龙华山对遇遇说，“我们变一下，他们免费赠送，还教你穿内衣内裤。”
遇遇问：“我为什么要穿？”
龙华山指着店长胸脯，“你看，她们都穿了。”
店长立即不好意思地背对着龙华山，等他说完之后，才转过身来。
围观者们都在各说各的。
龙华山说：“老婆，变吧。”
龙华山和遇遇变成了壳形人。
店内一片哗然。
店长去拉遇遇的手，一抓什么也没有抓着。
“抓不着。”
围观者们大声说。
店长说：“既然摸不到你们，你站这里来。”
那里有一个墙背景。
店长向服务员们招手，大家围了过来，将龙华山和遇遇包围着。
合影完毕，店长找了内衣内裤，帮着遇遇穿上。
却是穿不上的。
遇遇说：“我变回去再穿，再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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