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这花车上的俩人,不丢这个人!
还真有小朋友跑过来,要糖吃。
哎,我去啊!
周麟拿着电话对潘革破口大骂。
&ldo;卧槽啊,潘革我以为你一本正经,你捉弄老子啊。
&rdo;&ldo;喜事儿嘛,我们早就准备好糖了,车座底下呢,有人要糖你就发吧。
&rdo;陈泽这个坏蛋啊,他妈更坏啊,本来从教堂到他们家也就二十分钟,陈泽愣是开着这辆拖着易拉罐走哪都稀里哗啦搭配着中英文广播大喇叭的车,绕着曼彻斯特主城区开了一个多小时。
等红灯的时候,他还扭响了大喇叭广播。
搞得等红灯的司机们纷纷下车,趴在车边说着恭喜,祝你们新婚快乐。
好有创意的宣传啊。
周麟僵硬着笑容,往外发糖。
这脸哦,算是不能要了啊。
完全仿照国内某某商场大促销的手段,一个小破车,一个大喇叭广播,走街串巷,搞宣传。
他们不是促销商品啊,他们是结婚啊。
糙你们一群的大爷,妈的老子的脸啊,脸!
估计拆礼物啦包饺子根本不用他们,这么多妈妈,还有几个大老爷们都是厨艺高手,手残的都往后退,让大厨师们来。
周麟到家了都快累死了,他今天感觉太多难以想象的事情发生。
记忆还在贺廉喝大了不醒那,然后他们举行完婚礼了,到家吃饺子准备过洞房花烛夜。
一进门,潘革他们几个坏笑着,这几个混蛋,今天折腾死他了都,一出出的都让人应接不暇,有感动,又火冒三丈,点着他们几个,误交损友。
恍恍惚惚的,都傍晚了,回想起来,这一天内每一件小事都让他记住一辈子。
&ldo;嫂子,快去换衣服,一会吃完饭我们就闹洞房。
&rdo;潘越一脸神秘,推着周麟上楼。
周麟看看潘越,看看房间,不会里边还有什么吧。
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周麟捂着头,呻吟一声。
&ldo;我今天还是去睡酒店吧。
&rdo;结婚的时候,对联呀,窗花呀,喜字呀,那都是好东西,往那一贴就感觉特喜庆。
但是,想象一下,被大红喜字,大红窗花,淹没,那是什么样子?那不是一个接一个的贴,那是一层接着一层的把他们的房间给糊上了。
墙上,地上,被子上,天花板,空调,柜子,但凡能贴的地方,都贴满了大红喜字。
这还不算,喜字怎么还是一窜一串的?二三十个喜字用胶带贴在一块,从天花板一直垂落到地面,用大红喜字做成了密密麻麻的类似门帘子的东西,在屋内随风舞动。
扑啦扑啦的晃来晃去。
好像他们的被子是暖黄色的,现在是大红色的喜字做成的被子。
就连拖鞋上都贴了三个喜字,鞋垫上还用小的喜字贴着。
窗户?开玩笑,窗户已经看不到了,密密麻麻都是窗花,阳光都透不进来。
就收拾这个屋子,把这些喜字都收拾了恢复本来面目,估计都要一天。
&ldo;我二嫂给了一个二十斤的塑料袋,我都贴上了。
撅着个肚子爬上爬下的,我特不容易啊。
嫂子,好看吧,我觉得特吉利,特别喜庆。
&rdo;潘越邀功。
别人买喜字论个,他们论斤。
还不是一斤二斤,二十斤的喜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